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这位老人。
有的报道将他称作老药工,确实,他16、7岁便从事药业,在家里的加工厂帮忙,后来在安国制药厂工作,曾经担任过业务股股长、生产股股长、办公室主任,他精通各种中药的加工炮制。可是,他又精通药理,深谙中药药性,承担过多项国家级、省级课题,研制出多项中药产品,著有、出版多部学术著作。经他手制定了河北省中药材加工炮制规范,并成为国家中药加工炮制规范的基础,这显然又不仅仅是老药工那么简单。说他是商业奇人也不夸张,他曾经接待过周总理、朱德、贺龙、聂荣臻等党和国家重要领导人,老舍、田汉等文化名人,还有多位国外首脑、参赞。改革开放后是他恢复了安国乃至河北省的中药材贸易,打通了中药材出口的通道,恢复了停滞多年的药交会,开国内药材交易之先河,引领国内药材交易多年。甚至在古稀、耄耋之年还创办有松梅堂公司,推广他的保健养生产品和理念。说他是文化痴人也有道理,老人家题诗赋词,研究中药文化,夜夜伏案创作,其钻研奋斗精神令我辈年轻人汗颜。
那么,叫他药王总不过分吧,老人家一生从事药业,其生平经历本身便是安国药业发展的缩影,他对安国药业的贡献少人能比,甚至对我国的中药业来说,也是国宝级的人物,药王的名号一点都不过分。可是,老人家谦和近人,平易恭谨,哪有药王的架子和派头!
那么应该如何称呼呢?老人家名安庆昌,字铁松,自号松梅堂主,今年87岁。就是这位老人,如此高龄还承担着中药研究的任务,80岁的时候还和另外几位古稀老人到海拉尔承包了2000亩耕地,成立绿色药材种植技术研究小组,为我国中药材标准化种植寻求出路。对于这样一位老人,除了崇敬,我还是崇敬。
可是,回到家里,回想起和老人的谈话,竟然有一点点心酸,还有说不出的愤怒。
这是国宝!一个87岁的国宝!需要抢救的国宝!
说他是国宝,恐怕没有人会质疑。在上级来视察的时候,在学人来调查的时候,在需要科研成果的时候,在需要回顾历史的时候,甚至在某某身体不适需要配药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位老人。老人总是那么谦恭,无论是谁到了他家,他都热情地招待,拿出糖果,沏好三珍茶,放下手里所有事务,正襟危坐,一一作答。虽然听力不好,老人逻辑却很清晰。听到问题后,稍微沉吟一两秒,便能条理清楚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人家走的时候,老人总是要把自家种的草药或者自己泡的药酒或者自己的一些著作送给别人,还总是在说:给你们添麻烦了。送客出门,老人家总是站到门口,一直看到客人走远拐出胡同才回去。
这样的老人,是不是值得我们尊敬,这样的老人,是不是应该得到重视?
但是,面对现实,我们有时候很无奈!
老人自己没有那么多怨言,在我问到他研究所经费的时候,他轻描淡写,他说本来财政上一年给10万块钱,可能这几年政府有困难吧,时多时少。可是知情人告诉我,每年给研究所的钱从来没有如期到过账。老人有时候亲自去省里要钱,省里答复说早就拨到账上,老人回来要钱,却发现账号早就冻结,整个帐户上只剩13块钱!
我不知道该如何写下去了。
这样的国宝,我们本来应该象神一样供起来的,我们本来应该给他安排舒适的生活,满意的科研环境,把他的经验和成果加以利用。可是现在呢,研究所自从88年成立,没有一个正式的场所,一直借用人家的房子。所里除了几个古稀老人,便只有两个年轻人,还另有工作。老人家除了要进行科研、写作,还要想办法跑经费,还要到处拉赞助把成果出版,还要亲自跑到政府里去找那些官员磨破嘴皮地解说标准化种植的作用。有时候老人家也暗自发愁,他的儿孙都没有从事药业,他发愁自己走了以后,他研究的这些成果怎么办,他的那些书稿怎么办,他的那些设备怎么办,他的研究所怎么办。一句话,后继无人了!
我着急但我不知道我能够做什么。我明明知道有些人是可以帮助老人家的。老人家还图什么呢?只要有人关注药业,关注他所做的事情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只要那微不足道的10万块钱能够到位他就很高兴了。
谁来抢救我们可爱的可敬的国宝老人呢?!
让我奉劝那些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人一句,让我奉劝那些在人位不为人事的人一句:不是什么钱都可以动的,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做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搪塞的,在你们伸出手的时候,请想想你们的身后事。我不是一个很激烈的人,所以只能借用一个朋友的话说:不得好死!
![]() |
谢亚龙逼女足姑娘作检讨(图)
“安静”为啥成裁判口头语?
姚明私下发给刘翔的短信
|
![]() |
曝光:姚明小时候与可爱女生合影(图) 组图:隋菲菲私家相册 率性美感领衔女篮 |
![]() |
![]() |
![]() |


档案
日志
相册
视频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